在過去一個月內耀文參加了四個不同宗教的安息禮儀,當中有團友的家人、耀文母會的朋友、亦有家族中的親友。但想不到當中最深刻反省的,是由非基督教那一個帶給耀文的。
在安息禮中,聽到家屬的哭聲是撕裂的,那種哭彷彿充滿了絕望,宣布從今以後,彷此再也看不見、再也聽不到、再也沒有重逢的可能,一個沒有再見的永別。那一刻耀文問自己,靈柩內的長輩縱使是一年才有一兩次見面,但他總算看著我長大,知道我蒙召作傳道,但我有告訴過他永生的盼望嗎?我們曾經急切地與他們分享那位勝過死亡的耶穌嗎?
我反覆思想,「如果今天我站在這裡,是為他主持安息禮拜,家屬的哭聲會不一樣嗎?」答案很清楚,卻讓人心痛。耀文亦想起一位前輩說過:「傳福音,不是因為我們欠上帝一個交代,而是因為我們欠那些失喪的人一份愛。」是的!這份愛,我們不能等到安息禮拜才送出,因為那時,已經沒有回應的機會,因為我們知道那沒有盼望的結局是何等的可悲。
今年初以諾家的立願崇拜中,我們寫下了一些盼望傳福音的對象的名字,但願立願禮不是只讓我們作了一個儀式,而是提醒了我們既然有了目標,就為靈魂勇往直前,不要讓這份愛在安息禮拜才送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