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言:長不大的『孩子』?!(許淑芬牧師)

香港,是個長不大的『孩子』嗎?該廿二歲了?也難怪,從小沒有父親的人,成長的確充滿困難!

再聽陳奕迅的《單車》,套用於香港景況,竟如此配合:「不要不要假設我知道,一切一切也都是為我而做!為何這麼偉大,如此感覺不到?」填詞者黄偉文(柳重言曲),字字硃磯,訴盡缺乏父愛的年青人心聲。

筆者也是在沒有父愛的環境下成長,跟《單車》有類似的畫面:「只有一次記得實在接觸到,騎著單車的我倆,懷緊貼背的擁抱。」而我,那年,幾歲罷,父親少有的帶我們去動植物公園,在回程坐巴士的路上,睏了便挨在他右肩膊上,就這麼惟一有記憶,也是難以忘懷的一次,如《單車》中「難離難捨想抱緊些,茫茫人生好像荒野!如孩兒能伏於爸爸的肩膊,誰要下車?難離難捨總有一些,常情如此不可推卸,任世間再冷酷,想起這單車,還有幸福可借!」

香港,若不再成長,會變成怎樣?我這樣說,是包括給政府的反思。記得2003年<反23條立法>,我是為了葉劉淑儀一句「你信我!」便自六四後第二次走出來遊行!內心很是憤怒,其怒火不是純因為條例,更因為其態度!憑什麼信?憑什麼說這些話?!只是當時的政府處理比較迅速,群眾的聲音也很快平伏。

今天,沒完沒了的鬥爭、抗爭,是為了什麼?其中也是基於態度罷!懇請政府高官們,別隨便道歉,也別輕言說「明白」!真正的明白、誠懇的聆聽,是該有行動配合的!等了一週又一週,只看見警隊同事們頂著又頂著!要撐到何時?即或打完一場又一場的「戰役」,嬴得兩句的稱讚或感謝的話,試問「有咩用?」!警察只是執法者,最好香港沒有什麼「法」要他們「執」,像從前一樣攪好什麼警民關係,指點下迷路者,給人平和合作的優秀隊伍!

當警察要站出來保家衛國,叛國亂港的人藏在正直有訴求的年青人背後,迷惑愛香港的人誤以為警察對付年青人?!這五十多天,警察沉默地忍受著打壓年青人的「惡名」;受著攪事者乘機挑撥,離間了愛香港的人與愛香港的警察的關係;在執法過程中被惡意傳媒者專心拍攝,以「白色恐怖」高調說設什麼調查委員,想令他們不敢執法?!還有人用各樣攻心計,恐嚇他們的家人來逼瘋警察?!

警察們大都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,他們不是只為了薪水打工,為何他們的使命感要被如此踐踏?政府高官們,你們又為過他們說合理公平的話麼?別把他們視為「超人」,他們都是一般人,有血有肉有感情,要他們整天面對行動天天升級,把他們視為假想敵,如今大人細路,都把他們視為可咒罵的對象,把他們當作電子遊戲打不死的「敵人」?!難道你們還想順命於心懷惡意的人逼迫警察?!我們的高官剛強罷!「是就說是,不是就說不是」,我們不需要恃著香港是什麼最安全之地的虛名,我們需要看見香港是有法治,團結香港人走出困局!

我們都要長大,我們要忍耐幼嫩的政府,持著法治治理香港,待她們長大得能撐起香港,支持中國!我們要讓年青人成長,他們都已在香港不同角落,發揮著重要角色,如何令他們安居、安穩,並肩團結一起,踢走「貧富懸殊」世界第一的惡名,有份於建立香港的繁榮安定!我們要幫助香港整體成長,要懲治亂港破壞香港法治的惡人,重建香港的獨有特色,令香港人都富起來,繼續融合東西文化,延續「動感之都」的美譽!

《單車》中最後一段:「你愛我愛多些,讓我他朝走得堅壯些!你介意來愛護,又靠誰施捨?」讓我們一起承受曾是孤兒,被英國執養,誤打誤撞「成了名」,卻適應不了中國之苦!今「任世間怨我壞,可知我只得你承受我的狂或野」,即或狂野,要知道我們都成長了,我們是中國人,是不得爭辯的事實,卻要自尊自重,好好持定我們有的獨特,不是要獨立再成孤兒,而要獨特成為優秀的香港人!